我蹒跚地回到家中,我的双腿根本合不上,下体仍十分痛楚。
我回到家中,在浴室中仔细地检查自己的下体,天啊!
原来我的阴唇已磨得十分红肿,差不多涨大了一倍,比血更红,十分鲜艳;阴唇向外反了出来,露出一丝细缝,像展示着阴道中的耻辱及伤痛。
我坐在浴室中痛哭,我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处女身,竟然被这恶魔夺去了,而且,我还替他口交、替他舔脚趾,我还是人吗?
为什么我要做着比妓女更加可耻的行为?
最可怕的事,在极度耻辱之中,我竟然感到丝丝的快感,我还称呼他的主人。
我真的变了他的性奴隶吗?
我不敢再想,我用冷水从头淋遍全身,但我仍然不能清醒,我感到我永远脱离不了他的控制。
接着,我请了两天病假,我企图逃避这种耻辱,我整整两天没有出外,只把自己堆在被窝中。
到了第三天,我再也不能逃避下去了,我只得回公司。
当我踏进办公室时,我发觉我的座位不见了,我问同事们,他们阴侧侧地笑着说我的办公桌已搬进了朱然伟的办公室中,我转任了他的非凡助理。
我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神情,我感到无地自容;我慢慢地走进了朱然伟的办公室,关上门,只听到他一声:“快脱,只剩下内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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