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退到只剩下一个伞头,然后再对准那口正不断吞吐淫水的骚穴洞口,狠狠地整根没入。
“滋噗、滋噗”的水渍声不绝于耳,那是阴茎与肉穴剧烈摩擦产生的糜烂音符。
林舒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撞得移了位,那根带刺般的巨物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那种近乎痛楚的快感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脚趾死死蜷缩,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红的抓痕。
这种在高档商场里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林舒能清晰地听到帘子外面传来的走动声,甚至是隔壁试衣间偶尔响起的拉链声。
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恐惧,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蜜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紧紧地包裹住男人的阴茎,吸吮得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
“亲爱的?你还在里面吗?”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男人女朋友的声音,那清脆的嗓音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甚至能听到她高跟鞋叩击地板的清脆响声。
林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体内的肉穴因为惊恐和极致的刺激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收缩。
那种由于恐惧而带来的夹紧力,差点让男人的当场交代。
男人也僵了一下,他死死按住林舒的腰,阴茎顶在肉穴最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小嘴一样疯狂地咬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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