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蒂夫第一次见到索诺曼是在大雪里。那之前,在这里,除了刚好来到北端的同班同学以外,他就几乎和所有人断交了。不是奥蒂夫自愿的,但遥远的距离让他们逐渐陌生,渐渐地,连一封信也没有了。他们一路从最南端到最北端投靠他们富有的旧识,顺便旅游。
错愕的他常常在邮局等,却怎麽也等不到信。这些等待害的他在这的第一周就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交朋友的难度又雪上加霜。
在雪山上出意外在这并不是件罕见的事情,大部分上山的人都没什麽好下场,也几乎没人想上山。但偏偏爸妈旧识的儿子索诺曼常常待在山上,他们和旧识还强烈要求奥蒂夫去和素不相识的索诺曼交朋友。虽然奥蒂夫不是第一次上雪山,但对这座山还是保有巨大的畏惧之心;独自社交也不像他的风格,於是他只好找藉口带着朋友一起上山,但同时,他也得承担起朋友的生命安全……。
「我下个礼拜就要走了。」「你就不能再多待几天?」奥蒂夫委屈的看着朋友。「谁理你,我还要跟我的nV朋友去其他地方呢。」
「你到底要在哪打雪仗,哪有人打雪仗往山上走的?」「很好玩,你不知道而已。」「你第几次来这里了?我不太相信你啊。」
「我来第五次了,这次特地带你来这玩,你怎麽能这样?。老姐还说我打雪仗很有天赋呢,我肯定能带好你啦。」奥蒂夫露出微笑,强而有力的手揽着自己的朋友。「最好是,每次信你的都出问题。」
今天是年末的最後几天,大雪飞扬,冷得连奥蒂夫最Ai吃的羽毛糕都没开摊。奥蒂夫他们上午九点来到雪山上,现在不到十点,奥蒂夫的眼睫毛和头发上就沾满了雪。时间一点点过去,路也看不清,他只好勉勉强强的带着朋友往高处走。
路上,他们逢人便问。「你是索诺曼吗?你知道索诺曼在哪吗?」,路人寥寥无几,一个答案也没有。他们漫无目的的在雪山乱逛。
「还有多远呢,奥蒂夫,我已经不想走了。」朋友抱怨道,一边挥舞手上的背包。那里面没有水和乾粮,只是个空背包。「你要有耐心啊,走路又不会让你吃什麽亏。」奥蒂夫说着,又爬了好几个阶梯。「你说的那个,诺夫曼?」「索诺曼。」「对,索诺曼,他到底在哪,不是说好和我们一起打雪仗?」
奥蒂夫实在没脸和朋友说实话,只好笑笑。「现在雪那麽大,可能我们连方向都走错了。万一他就在附近等我们也说不定。」「真无聊,我来和你说些东西。」奥蒂夫感受到朋友的视线,便往他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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