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错误版本寄给客户，害对方发火，我替她打电话道歉、整理修正版、重新约会议。
每一次，她都会哭着说：「晚晴，真的只有你能救我。」
我每一次都救了。
救到最後，所有人都只记得她能说会道，反应快，客户喜欢她。
没有人记得，那些让她看起来光鲜的东西，背後有多少是我一个字一个字补回来的。
会议室里又响起掌声。
苏曼站在总监旁边，穿着米白sE西装，笑得眼睛弯弯的。她看到我站在门口，立刻朝我招手，表情亲热得像什麽都没有变。
「晚晴！」她推开玻璃门，快步走出来，拉住我的手，「你怎麽才来？我刚刚还想说，今天最应该坐在里面替我开心的人就是你。」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附近的人都听见。
几个同事笑起来。
「感情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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