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颖说:「已经同步。」

        我坐在原位,指尖轻轻摩挲笔帽。

        这一刻,我没有生气。

        或者说,生气已经变成了一种很冷的清醒。

        苏曼和原公司正在做同一件事。

        他们不想承认系统长期把真正做事的人藏起来,所以只能证明那个离开的人有问题。

        只要我有问题,他们就不用面对苏曼没有能力。

        只要我有问题,总监就不用承认自己用错了人。

        只要我有问题,那些被我补上的洞,就都可以假装不是洞。

        上午十一点,周律师请我到小会议室。

        她把原公司的公函列印出来,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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