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言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那双浅棕sE的眼睛——看着她，像是在说「你已经知道了」。
墙上的金sE纹路又闪了一下。这一次，她感觉到了。不是声音，不是文字。是一种重量从墙上移开，落到她肩膀上。像是有人把背了很久的东西，轻轻放了下来。
「……她们撑不住了。」纪予诺说。不是问句。
「对。」
「她们在说，轮到我了。」
「对。」
纪予诺沉默了一秒。然後她转头看着那面墙。那些正在暗淡的纹路。那些用尽了力气的nV人。
「好。」她说。「换我。」
她没有说「我会继续」。没有说「我不会让你们白费」。她只说了一个字。好。
祀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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