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诺沉默了一秒。
「你这样很可怕,你知道吗?」
「可怕是什麽?」
「就是……让人不知道怎麽办。像你现在这样。」
祀言想了想。「那你现在不知道怎麽办吗?」
「我知道。就是闭嘴不要理你。」
她转过身,在笔记本上写下:第30天。他学会了「可怕」。但应用对象似乎是我自己。
接下来十天,她继续测试他的预测极限。她变了两杯一模一样的拿铁,一杯在左边,一杯在右边。
「这两杯哪一个b较好?」
祀言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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