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诺没有追问。她在笔记本上写下：第1150天。他问我「为什麽当科学家」。然後他的右手「淡」了一下。不到零点二秒。他说没有感觉。但他的手指敲得b以前快。墙上最短的那条纹路也闪了一下。
她把那行字圈起来。旁边写了一个问号。
她没有告诉祀言墙的闪烁。她还不确定那是什麽。
但她记住了。最短的那一条。第580天第一次亮起的那一条。第895天变凉的那一条。今天又闪了一下。
她在心里对那条纹路说：你还在那里。对不对？
墙没有回应。
但她觉得——只是觉得——那条纹路的温度，b昨天高了一点点。
可能真的是错觉。
也可能不是。
第117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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