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脑袋一片混乱,开始拼命回想。
我努力在记忆里搜寻,想找到她叫我去冷冻库的画面。
可是没有。
什麽都没有。
像有人y生生把那段记忆挖掉了一样。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全部都记错了,还是……记错的人,其实是我。
最後,我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只是默默背起被骂後沉甸甸的身T,一步一步走向地下室冷冻库,去拿那该Si的排骨。
整理完厨房後,我看了一眼下班表。
明天休假,刚好是礼拜六。
我有跟水函说过这礼拜六休假吗?还是……我其实已经说过了?
算了,等等打电话问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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