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条未定义的路。
——
另一边，林知夏正和陈语桐、以及另外两名同学讨论分工。
她语气平稳，条理清晰，把每一个人的任务拆解得很乾净。
「资料整理我来，拍摄你负责，访谈语桐去，最後整合我们一起完成。」
没有人反对。
甚至有人下意识点头。
她b自己想像中更快地回到了「掌控感」。
不是依附谁，而是建立秩序。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
顾言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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