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头,坐在教室里像台快要过热的老旧笔电,不停当机重启、重启再当机。
我知道,今天要再见到她根本不可能。
以她的个X,八成已经躲起来了。
要是她连社办都不来了,那我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偏偏要是我下课直接冲去社办,又怕遇不到人,还会被凯凯撞见——那可真的Si得更难看。
社长那种超会观察人心的雷达一扫,就知道我出事了。
他最疼学姐,要是知道我「让她误会自己Ga0暧昧又带nV生过夜」
……光是想像我都觉得自己骨灰要被扬了。
但什麽都不做,我更难受。
我看着时间一分一秒b近下课,心里焦躁得像是有人拿钻子在凿墙壁,一下一下凿进x口深处。
我真的Ga0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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