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是一个入口网站,密密麻麻全是文字连结,新闻标题堆成一堵墙。他找到搜寻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想了想,搜了几个词。
搜「手机」,出来的是一堆卖铃声下载的网站。搜「人工智慧」,前三页全是科幻电影的影评。他换了几个专业词再搜——类神经网路、机器学习——出来的结果零零散散,点进去,是几所大学实验室的网页,最新的论文停留在一些很古早的方法上,规模小得可怜。
没有深度学习。没有大模型。连影子都没有。
沈翊靠在网咖的破椅子上,听着周围此起彼落的键盘声,心脏慢慢地、越来越重地跳。
他又花了一个小时,把能查的都查了一遍:这里有网路,拨接和ADSL并存;有搜寻引擎,烂得像没整理过的仓库;手机正从按键往「智慧」m0索,但所谓智慧型手机还是商务人士的玩具;没有云端运算,没有推荐系统,没有行动支付。
整个世界的科技水准,约等於他记忆里的——2006年。
而他脑子里,装着从2006到2026,整整二十年的路:搜寻引擎怎麽变聪明的、推荐系统怎麽让人上瘾的、深度学习在哪一年爆发、大模型的每一步路线、哪些方向是Si胡同、哪些一开始被所有人嘲笑最後赢了所有人。
别人创业要试错。他不用。他知道答案。
沈翊在网咖坐到天黑,出来的时候,在巷口买了个排骨便当,边走边想。回到租屋处,他翻出原身的存摺:余额两万三千多块。房租一个月八千,也就是说,扣掉吃饭,他还有两个月。
他撕了一页纸,坐在那台大PGU萤幕前面,写下三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