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开始,有一点。”
“哪里?”
“锁骨。”
“梦里她碰过那里?”
他脸sE明显僵住。
这一瞬间,Joey几乎能看见他把话在喉咙里压碎的样子。羞耻、渴望、恐惧,还有一种不愿意承认自己沉迷其中的抗拒,全都混在一起。
“只是梦。”他说。
“梦里被刀割,现实里会流血。梦里被吻,现实里也会留下痕迹。”Joey说,“你来这里,不就是因为你已经知道它不只是梦?”
陆承远没有说话。
Joey把银夹放下。
“从第一天开始。不要再跳过你觉得丢脸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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