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没有立刻答。
他看着那位叔辈,片刻後才慢慢道:
「乱世里看人,本就不是等他把每件事都做成了,才去押他。」
「若等到他兵强马壮、州郡尽服、天下人都看得出他能成事时,荀家再去,便什麽都晚了。」
这句话说得很平,可堂中众人却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真正的下注,本来就不是押一个已经赢的人。
荀彧没有停,反而把话压得更重了些。
「若等曹C坐大之後再去,荀家於他,不过也是锦上添花。」他看向上首的荀绲,声音低而稳,「可若在他尚弱、尚缺人、尚需要一副骨架的时候便去,荀家於他,便不是宾客,不是门面,而是根本。」
堂中一片Si寂。
荀衍原本一直沉默,这时终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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