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水木还坐在同一个位置。又青把帐册照片拿给他看。他看着「h水根介绍」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这是什麽时候的?」
「选举前两个礼拜。」
「所以他有拿钱吗?」
「帐册上没有写。只有写收到这笔钱,没有写有没有用掉,也没有写有没有退回去。」
曾水木把宣传单从膝盖上拿起来,摊开。他又看了一次那行字:「请投给说真话的人。」
这次他盯着纸面,不再看字。
纸的边缘已经破了,折痕的地方透着光。
「他可以说真话,也可以拿钱吗?」
这句不像问句。
祠堂角落,一个老亡魂放下毛笔。又青认得他,是阿顺伯。他靠在柱边,嘴里叼着半截不存在的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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