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说还在评估。评估很久了，久到学生都毕业了。」
老师把日光灯管拿起来又放下。
「我今年还兼总务。灯坏了，我自己打电话找水电。水电师傅说下次可以顺便帮我们看饮水机，反正全校也没几台了。」
走廊尽头传来钟声。老师用手摇的小铃，声音很轻，在空教室里绕了一圈。
老师说：「你要拍可以，不要拍孩子正脸。家长会怕。」
「怕什麽？」
「怕被说这里太偏。也怕真的有人看了，觉得这里没救。」
又青没有立刻拿起手机。
她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前。尽头贴着一张海报，历年全校人数的长条图。蓝sE长条从左边往右边一路变短，最右边那根只剩一根手指的粗细。右下角贴着hsE便条纸：下「学年一年级新生，三人。」
字迹很工整，像写的人已经很习惯写这种数字。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再抬头时，看到h坤生站在走廊那头，手里拿着一杯便利商店咖啡，笑笑的，像散步刚好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