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我发动引擎,「不会五年那麽久,也不会只有十秒。等我。」

        夜风里,我看见他愣了两秒,然後笑开了,笑得探照灯都黯淡了:「好。你考你的——」

        「我在。」我替他把後半句接完,油门一催,跑了。

        後照镜里,那个人在原地跳了一下。真的跳了一下。二十三岁的工程师,深夜十二点半,在母校门口原地起跳。

        幼稚Si了。

        我笑到安全帽里都是雾。

        我以为所谓「一点时间」,会是我自己跟自己的拉锯。没想到,先来找我的是另一个人。

        隔周的礼拜六早上,我推开阿满早餐店的门,风铃叮当一响,角落那桌坐着的不是程宇辰——是一位短头发、气质清爽的阿姨,看到我,立刻站了起来。

        「歆纯?」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是歆纯吧?跟照片里一模一样。」

        我愣在原地。这张脸我认得,程宇辰的眉眼有一半是照着她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