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会在某个我们不知道名字的星系里被打成两截。”
艾玛抬头看向他道。
“那你还会觉得自豪吗?”
格雷戈终於转过头道。
“当然。”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虔诚道。
“因为只要她多开一Pa0,就可能有一座城市不用被虫族吃掉,只要她多撑一分钟,就可能有一批公民能撤回来,只要她Si在敌人前面,而不是让敌人Si在地球前面,那我们这些人的手就没有白烫伤。”
艾玛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很年轻,指节上却已经有了新的烫痕。
在真理部的宣传片里,工人总是站在乾净明亮的车间里,面带微笑地看着战舰下水。
但真正的造船厂不是那样,真正的造船厂里有刺鼻的冷却剂味,有永远洗不乾净的金属粉尘,有被机械臂压碎手指的工人,有因过劳倒在维修通道里的人,也有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後仍然拒绝离开岗位的老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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