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外面。
在她里面。
【七】
同一个夜里，许晓东没有回家。
他在工作室的沙发上醒来时，手机滑到地上，萤幕还亮着。客户半夜又传了一封信，标题写得很客气，内容还是要改。
他盯着那封信看了几秒，把手机捡起来。
没有回。
窗外还黑。城市像坏掉的机器，该停的没有停，该亮的也没有暗。桌上那张皱掉的星还贴在那里，透明胶带翘起一角。
他坐起来，脖子酸得像不是自己的。
不知道哪一户人家开着电视，声音很小，很远，听不清楚内容。只有几个音飘上来，像昨晚便利商店那首歌，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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