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这样。
你以为自己忘了，只是没有刚好被放出来。
他低头撕咖哩面包外面的纸套，撕到一半，想起言杏茜写笔记的样子。她画箭头总是很直，重点会框起来，框歪了还会重画一遍。
那时他觉得她很夸张，现在却觉得，那种夸张很厉害。
至少东西该放哪里。
不像他。
这麽多年了，那些小光点还是在乱跑。
【三】
言杏茜第二天上班时，整个人像被水泡过。
那感觉b困更钝。
同事看她打哈欠，笑说：「昨天小夜接大夜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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