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美术社终於派人来投案了喔。」
许时晏愣了一下,笑出来。
「你讲话满有病的。」
「谢谢。」对方把笔记本合上,「我妈说我从小就这样,没有药。」
「你妈很诚实。」
「护理师都这样。」
许时晏点点头,没多问。他把画摊在桌上。那是一条走廊,最尾端有一小点光,墙面留得很空。
对方看了很久。
「这里g嘛留这麽空?」
许时晏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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