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恒也不客气。「你们美术社是不是都觉得留白会犯法?」
两个人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C场上的哨声。许时晏把草图收起来,说明天再改。
隔天,他把那点光往後退了一点。傅予恒也把短文删掉几句。谁都没有道歉,只是那份校刊终於能往下做。
两个人就这样把那份校刊做完。没有突然变成Si党,也没有讲出什麽大人的秘密。只是那几个星期,放学後偶尔一起去合作社买面包,骂一下校刊老师。
某天傍晚,傅予恒把改好的短文递给他。
许时晏看见署名,才知道对方叫傅予恒。
傅予恒也在封面草图角落看见他的名字。
许时晏。
两个名字并排印在校刊最後一页,字很小,像学校每年都会留下、但没几个人真的会翻到的纪录。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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