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好似做了个漫长的梦,梦里是和四叔十几年来相处的点滴,直到最后的翻云覆雨,他在乾元身下辗转承欢......
他陡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睡的地方正是东g0ng的寝房,这原是父王的g0ng殿,立储后就正式成了自己的住所。
身上衣衫俨然,但穿戴整齐的亵衣底下,白净的肌肤痕迹未退,浑身上下都难忍的酸痛,尤其是下身不可言喻的那处,和后颈处被咬破的疼痛都在提醒他,一切都不是假的。
朱允炆紧张的闻了闻自己身上,因临时标记信息素只存在于后颈压制坤泽的躁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朱棣的气息。
朱允炆一直被当做中庸来培养,对坤泽的很多事情都一知半解,结果他却成了坤泽,内心再难接受却也不能奈何。
坤泽刚发育的身子又太多不定,太医颤颤巍巍地检测皇太孙的脉络,确认太孙的金贵娇躯只因守孝疲惫又经历yuNyU之事后耗费过多心神而晕倒了一天一夜后,除此之外没有太多影响。
他为太孙讲述了坤泽护养身躯和避孕的大T指略,随后留下一包布匹包裹的草丸,自知已解释清楚,正yu告退。又被叫住:“这是什么?”
“回殿下,此乃抑泽丸。可用于防止cHa0期的信素外泄和求合yu念,但效果有限,会相伴浑身无力、头晕想吐、嗜睡等症状。殿下可自由选择是否服用此药。”
“那要是我不用药呢?”
“这......这就需要一位有能力的乾元相伴在殿下卧榻之侧,为殿下调理YyAn,疏解yu结。”太医犹豫地说出这句话,余光瞧见初涉人事的皇太孙涨红了脸,呵斥他退下。
朱允炆手上捏着那包药丸,正准备打开塞下两粒,寝g0ng的大门突然又被敲动。
“是谁?”
“回殿下,燕王到访。”宦臣尖细的声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