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件事的后果,又被朱棣拉起来,霸道的吻,不留余力的双舌纠缠,朱允炆哑着声音搂着他的脖子求饶道:“呜呜,四叔......不要了......”

        “这才刚刚开始,允炆,你的第一次发情期足足有半个月。”朱棣搂紧他的腰,咬了一口朱允炆泛红的耳垂:“四叔过阵子就要回藩地了。”

        他该如何Ai这个人?从叔侄到君臣,不变的耳鬓厮磨——分明是杀伐果决的权臣,偏在此刻,甘愿俯首为裙下之臣。

        “四叔......别走......”朱允炆迷乱间感知一条腿被抬起,温度烫人的灼热在大腿内侧蹭了两下,再次接近蜜蕊处。

        朱允炆被抱起按在窗上贯穿,这种姿势朱棣很容易顶入,只要稍一用力便可到达更深的密地。朱棣抬起他的两条腿,一下又一下地挺进,他紧紧搂抱着窗台上的人,不让朱允炆因为过大的冲击掉下去。

        窗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使两人猛烈的xa被迫中止,朱允炆紧张地俯首在朱棣x前,H0uT1N的缩紧勒得朱棣下身又痛又涨,再这样一来二去,他恐怕会被侄子b成早泄。

        窗帘伴着坤泽的身子剧烈的浮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

        来者不等门内发问,径直开门见山:“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太孙坤泽元气已成,天佑朱室。待明日辰时正刻,诣奉天殿受玉圭之赐,行奠雁之礼。钦此。此乃赐婚名单,请太孙殿下过目。”

        原是皇爷爷要赐婚于他。

        保持着JiAoHe的姿势,朱棣怀抱着朱允炆走到门口,g0ng门微微开出一条缝,宦官乖乖地把诏书竖着递进来,不等屋内坤泽乾元交织的气息泄露几许,又立刻关上。

        万众瞩目的皇太孙刚刚分化成型,坤泽有着化作y兽般的cHa0期,邀请男宠进g0ng泄yu是常有之事,下人岂敢去过问皇权贵族的yuNyU兴致,更不敢揣测所谓男宠的真实身份,实是威风凛凛声誉大振的燕王。

        不速之客的突发告渝让再怎么如胶似漆的两个人也没有再厮磨下去的心情,朱棣低头T1aN去朱允炆脸上的泪珠,给他喂了点温水避免坤泽因猛烈的情事被g得脱水了,随即抱着他去浴室汤沐冲洗掉两人身上黏着的wU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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