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北海道,尽管早有预警这几日大雪纷飞,我却还是被零下的气温冻住了。
说来我也颇为娇气,夏天除了冷气房哪都不想去,冬天怕冷怕的要命,出门都得暖暖包贴一个再带一个。
最让人困扰的是,我还有些轻微洁癖,桌面长年净空,东西习惯摆在收纳盒後归置在橱窗格里头,尽可能一尘不染。对於灰尘的敏感,让我每次出国总会大包小包,里面塞满了各种一次X物品。
小时候去毕业旅行三天两夜,回来之後是我有史以来跟何书聊过最挤的天,我几乎吐槽了整整两小时。
这就是我唯一的好处了,我的麻烦不会折腾不熟的人。
而好在爸妈也跟我有一样的要求,确认好打包行李的份量,早早就预订了机场接送。否则,在这样的天气拖着行李箱搭地铁,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对b东京的繁华,札榥又是另一种风情。
街上的铲雪车辛勤的工作着,为人们开出一条又一条平坦的路,不过令我破灭的是,回到市区後,雪便停了,地上都是融化後的水渍,压根儿不美。
我不免也猜测起了数小时前的偶遇,他是要去哪里呢?附近的飞机好像是要飞往??布拉格?
这不巧了吗,谈艺和何书也都在,原因是有一个远近驰名的拍卖会,但凡有点名头的都接到了邀请函。
要不要问问呢?我纠结的抿住了唇,打开莲蓬头,冲洗一天的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