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为了陆家,为了和平,晚晚万Si不辞!」陆晚晚内心:「快!快把那五百两例银的合约签了!我现在就去打包我的小毯子!」
半个月後,太傅府用最快的速度把陆晚晚塞进了那顶大红花轿。
为了防止露馅,陆德明甚至买通了内务府的公公,将名册上的「陆若非」改成了陆晚晚。陆德明本以为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欺君之罪,却不知那位收钱的公公老眼昏花,把「晚晚」两个字写得像是「兔兔」。
於是,在秦王府的记录里,新进的王妃名叫「陆兔兔」。
陆晚晚坐在轿子里,头上那顶凤冠重得像是有五十斤生铁。她一边保持着优雅的坐姿,一边从宽大的袖口里m0出一颗藏好的核桃,「喀嚓」一声,直接在轿帘後掐开了。
「小姐……不,王妃,您可收敛点吧!」陪嫁的小丫鬟翠儿隔着帘子,声音快哭了,「这可是秦王府,听说王爷耳力惊人,您这咬核桃的声音,万一被他当成是咬骨头怎麽办?」
「怕什麽,他现在还在军营呢。」陆晚晚含糊不清地说,「翠儿,你帮我记着,进门後第一件事,打听厨房在哪,第二件事,问清楚例银什麽时候发。」
翠儿:「……」
花轿停在了秦王府门口。
没有喧天的锣鼓,也没有热闹的人群。这座府邸安静得像是刚办完丧事(划掉),安静得充满了肃穆的威压。两排黑甲卫士站得笔直,眼神冷得像冰,陆晚晚下轿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後脊梁骨都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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