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发呆的幻觉。我梦过他......我天天都梦到他！昨晚我甚至在画布上画出了他的脸！」
「刚才我点灯，我亲眼看见他跪在雪地里流血......乔木，你别骗我了。」
乔木的视线在暗房大门上停了一秒，随即缓缓站直身T，轻声劝道：「外面的雪下大了。你昨晚熬了夜，现在大脑在跟你开玩笑呢。」
「听我的话，先回对面的圣堂好好休息、睡一觉。」
「......等你清醒了，如果你还想见他，他自然会走到你面前。」
一念盯着乔木，试图从乔木眼中抓到一丝破绽，可乔木只是安静地回看着她。她无力地垂下手，沾满昨夜颜料的双手在衣角攥紧。
「......好。我等他。」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盏隔绝了所有秘密的油灯，转身推开古物店大门，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公寓。
「叮铃......」
铜铃摇晃，风铃声在雪地里渐渐归於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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