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时缓缓合上眼，再次睁开时，那些原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外壳已经褪去。
「谢谢大家。」他没有再说任何拒绝的话，而是将罩衫紧紧攥在手心。他面向老铁匠及众人，折下了他从未向强权弯过的脊梁，朝着众人鞠了一躬。
时空在江永时的道谢声中重组——
那是洛明尼斯建城以来，最为轰动也最为凄美的一夜。
皇家大圣堂那高耸入云的哥德式双尖塔下，今夜座无虚席。厚重的橡木大门敞开，帝国的权贵、神职人员与平民破天荒地挤在同一个空间。
今夜，是一位传奇nV伶的最後一次演出。
舞台上，管弦乐声铺天盖地地响起，宏大得如同命运的谢幕曲。苏一念穿着那身缀满细碎钻石的黑丝绒长礼服，如同暗夜中独自燃烧的黑玫瑰，孤绝地站在耀眼的聚光灯正中央。
她用尽了灵魂里最後一丝清醒与力气，用她的歌声震撼了全场的王公贵族，却只有她自己知道，脑海里那场冰冷的大雾此时正朝她席卷而来，所有的记忆与音符，在她的指缝间像沙漏般无情地漏空。
而在她身侧，戴着冰冷h铜面具的高挑男子，自始至终都与她十指紧扣。
江永时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有那双透过h铜面具露出的眼眸，正无b炽热、无b专注地凝视着她。
「别紧张。」他隔着单薄的手套，握紧了她颤抖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