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能真的要死了。
昏冷的光映着锈蚀的铁器,映着仇江海毫无温度的侧脸,映着苟南抖如筛糠的身躯,将这地下的死寂,熬成了最磨人的酷刑。
“这三年里,你强奸了多少女人我都给你擦屁股了,知道你不满足,我安排了多少美女给你玩了?女明星,女模特,甚至女警花,你操了多少人了?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呢?”原本平静的语气突然一转,仇江海愤怒的冲着苟南吼着。
“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坏我大事?为什么?为什么?”
苟南的喘息粗重如破锣,额角的血珠越渗越密,砸在水泥地上,叮咚轻响,在死寂里听得人头皮发麻,似死神的指尖在叩打地面。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压下几分颤音,抬头时眼底已是溃不成军的哀求:“仇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没看清那是楚光的女儿,一时上头了,而且我没插进去,她还是处女!真的,我发誓,仇哥,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知道那是楚光的女儿,那你可知道他跟我们合作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不准碰他女儿?”
仇江海终于动了。
他微微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交叉抵着下颌,那抹淡若云烟的冷笑彻底敛去,整张脸沉在灯泡的阴影里,唯有双眼亮得刺骨,似两柄藏在雾中的冰刃,直直剜进苟南的五脏六腑。
仇江海看着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久经历练的漠然,似看一件无生命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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