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像个梦游的人,被她牵着走到床边,然后被她按进枕头里。

        阿兰也跟着爬上来,没穿任何衣服,就那样赤条条地侧躺下来,张开双臂。

        周正辉本能地拱了过去,把脸埋进她的左乳下方,鼻尖抵着那片深褐色的乳晕,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另一只乳房上。

        阿兰拉过薄被盖住两人,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从肩胛骨拍到腰窝,又拍回来。

        “睡吧,”她低声哼着走调的曲子,“妈妈在呢……辉辉乖……”

        周正辉的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他没有做梦,或者他做了一个全黑的、温暖的梦。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阳光刺醒的。

        身边空了,床单上只剩一个人形压过的凹陷,和一缕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床头留了半包没用完的储奶袋,和一张用圆珠笔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儿子,妈走了,别想你妈。”

        周正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低笑了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