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这三人中最年长成熟的长辈兼姬妾,极其自然地承担起了润滑氛围的角色。

        “这样呀……”鞠景伸手接过茶杯,打了个哈哈,如释重负道,“那便好,那便算是揭过去了。你们聊得投机,那便继续好好聊,我……我还是下去看书理解符文去了。”

        说罢,他便欲抽身离去。毕竟夹在这两位绝色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暗流,实在让他这血气方刚的青年有些难以招架。

        “下去做什么?”慕绘仙眉头微蹙,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上竟透出几分当家主母般的威信,她嗔怪地瞥了鞠景一眼,“玉婵仙子方才来到这新环境,人生地不熟。公子作为这编驹山的一家之主,怎能将娇客晾在一边,自己躲去清闲?”

        鞠景被她这不轻不重的语气震得愣了愣。在慕绘仙那带著几分暗示与命令的眼神下,他只得乖乖地转回身,走到亭台中间那宽大的靠椅上坐下。

        “这……倒是我的疏忽大意了。”鞠景端著茶杯,强行维持著少宫主该有的镇定神色,心中却暗自庆幸。

        看来慕绘仙这番思想工作做得到位,戴玉婵的情绪明显已经稳定了许多。

        他轻咳一声,找了个话茬问道:“对了,昨日玉婵仙子来寻我,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

        戴玉婵本是个守规矩的女子。

        她微微欠身,正色答道:“昨日叶长老遣人送来了凤栖宫公共区域通行的令牌。但玉婵深知自己身份,虽有令牌在手,但我既已是少宫主的人,我的活动范围理当由少宫主亲自划定,故而特来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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