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迅速累积,和身下的动作同步。

        当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他,内壁剧烈收缩。

        松本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松本才慢慢退出。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她搂进怀里,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你学得太快了。”他又说了这句话,但这次语气不同,“快得让我……”

        他没有说完。

        但绚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异常,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能感受到某种超越了“培训”的东西。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也许,陷进去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六月底,绚音感冒了。可能是梅雨季的湿气,也可能是连续几天熬夜学习的疲惫,总之她早上醒来时头痛欲裂,喉咙发痛,浑身发冷。

        “发烧了。”松本的手贴在她额头上,皱眉,“今天别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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