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彻底没辙了,总不能直接问她请柬上为什么要放裸照吧?

        就算两人曾经是男女朋友,这话也不是轻易便能问出口的。

        罢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沈复放弃了试探的想法,笑着说道:“昨天和薛明兰要你的号码,差点被她骂死!”

        “对不起。”宫白岫目光一暗,声音里满是歉意,“她一直以为分手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和她说了不怪你,她——”

        沈复摆了摆手,打断了宫白岫的解释:“没关系,骂我几句又不会少块肉。有这样关心你的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可能是觉得这句话过于暧昧,沈复急忙道:“对了,你结婚那天我怎么没看到她?”

        “提前和她吃过饭了。”宫白岫解释道:“婚礼那天乱糟糟的,都是大山的朋友,我怕人多了冲撞到她。”

        想到婚礼上看到的东西,沈复没敢细问,便顺着宫白岫的话故作轻松的问:“你家那位是做什么工作的?”

        “给老板开车的。”宫白岫似乎不愿多提,把话题转移到了沈复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