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申下楼时,脸还有些热。
倒不是因为病了。
他十分确定自己没有发热,肩上的伤也没有裂,昨夜睡得甚至称得上不错。若非醒来时整个人几乎贴在顾清言怀里,他大约还能理直气壮地夸一句——客栈的床果然b山里的地好睡。
可偏偏,他不但贴了,还抱了。
更可恨的是,顾清言竟然还叫他小狗。
秦若申一边下楼,一边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
顾清言欠他很多钱。
现在还欠他一个清白。
客栈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雨後清晨,外头雾气未散,Sh衣与热粥的气味混在一起,吵杂里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特有的cHa0意。莫桐与陆青坐在靠窗一桌,桌上摆着清粥馒头和几碟小菜。
顾清言坐在另一侧,正低头看一张折起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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