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申一边走，一边伸手m0过石壁。
「这暗渠不是新挖的。」
顾清言看他。
秦若申低声道：「外头那道水门像是新修的，可里头石缝很旧，少说有十几年。只是近半年才被重新疏通过。」
顾清言道：「所以原本便有旧水道。」
「嗯。」秦若申点头，「新驿丞不是从无到有修了一条暗渠，是借旧渠改成可行船的水道。」
顾清言眸sE微沉：「如此便更不易引人注意。」
「对。」秦若申道，「他只需说是修排水渠，实际上连驿仓与外河都打通了。」
前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顾清言一把按住秦若申肩膀，将他带到石壁凹处。
两人贴着墙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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