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拳打出去。
对着那张年轻的脸。直直地打过去。
打空了。
那个人没有後退。他往旁边闪了半步——非常小的半步——然後一个东西撞上了陈立成的下巴。
不是拳头。是额头。
头槌。
那个人用额头直接撞他的下巴。力道从下往上，像被人拿铁鎚从下面敲了一下。陈立成的牙齿撞在一起，嘴里有铁的味道——他咬到舌头了。
他往後踉跄了两步。
对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第二下。不是头槌了。是肘。手肘横着扫过来，打在他的太yAnx。整个世界歪了一下。不是看到星星那种电影式的描述——是真的歪了。地面不在它该在的地方。左边和右边交换了半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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