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说过一句话。你说——人不怕输，怕的是输了之後站不起来。你还记得吗。你在我国三的时候说的。那时候我段考考很烂，被老师叫家长。你来学校，老师跟你告状。你什麽都没说。回家的路上你骑机车载我，在等红灯的时候回头讲了那句话。」
他看着他爸的脸。心电图继续哔。
「但你没教过我怎麽打架。你教的东西都太正常了。正常到我全忘了。」
护理师cH0U完痰，把管子收好，写了记录，走了。
他坐回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g什麽。」
他低头。
他爸的手放在被子上面。他没有去握。他不知道为什麽。也许是因为握了的话他就不想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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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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