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二那年被叫家长。老师打电话来，说陈立成在学校打同学。他爸骑着机车到学校，脸sE很难看但没有在学校里面发作。跟老师点头、道歉、说「我回去一定好好教」。出了校门口，上了机车，一路骑回家一句话都没说。
进门。门关上。
他爸把安全帽放在鞋柜上。很慢。然後转过来。
第一巴掌直接打在他脸上。他整个人撞到墙壁。还没站稳第二下就来了。皮带。他爸把皮带cH0U出来甩。不是那种象徵X的打——是真打。背上、PGU上、大腿上。他缩在墙角，手臂挡着脸，皮带的扣环打到手肘上，骨头那种痛。
打完了。他爸喘着气站在那里。
「明天，你跟我去跟人家道歉。」
第二天，陈国栋穿了一件乾净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骑着机车载陈立成到同学家。进门。脱鞋。坐下来。跟人家父母鞠躬。道歉。赔钱。
那个同学的妈妈说「没关系啦，小孩子打打闹闹」。
他爸说：「不行。打人就是不对。我没教好。对不起。」
语气平平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陈立成看到他爸握着茶杯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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