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过後，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多了一个更具T的念头
她想知道季凛到底是怎麽一路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想知道她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也想知道，在那张冷得像结了霜一样的外表底下，她到底把什麽东西藏得那麽深
这个念头来得有点莫名，却又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
她闭上眼，却还是能清楚想起那双冷淡的眼睛
半晌後，安以棠在心里很轻地啧了一声
「完了」
她终於後知後觉地承认了一件事
韩芸芸刚刚那句话，好像也不算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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