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像是终於拿到心Ai玩具的孩子,可又准备下一秒要摧毁玩具。说完,他竟将自身当成展品般转了一圈,身上金线拼接的长袍在火光下闪亮刺目的随着身T旋转,身上的宝石和周遭的质朴是如此的不协调。

        当他转上一圈,不晓得从何而来的二只斟满的酒杯出现在手上,他搁下一只,轻松的一推,酒杯在木桌上滑顺的停在诺兰面前。他说话的语气如同是要靠酒来把对方绑进某种命运里。

        「来吧,一起喝杯酒。圣诗中说道酒是为了欢庆,也是为了哀悼。」

        「不了!圣诗也说酒能赐予喜乐,也能带来痛苦。」

        陌生人笑的更烈、靠得更近,然後补了一句。

        「我想……对你而言,两者或许没有什麽差别。」

        「确实,而我想……对你而言,应该只有哀悼和痛苦吧。」

        「哈……,也确实,我可没什麽值的欢庆和喜乐的事。」

        诺兰抬起视线,他的眼神冷得像冬夜冰湖,毫无波澜,而那种不带惊讶的眼神,就只是看着他,流露出看着一件他已拆穿的伪装,却还得陪他玩下去的神情。

        眼前的人类男子,肥胖、奢靡、闪亮得和平常人不同,这些夸饰的外表深刻地x1引诺兰注意,他已知道这人是谁。在他踏入酒馆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如今更是确定,但他并不在乎。因为这个”人”,不过是带来另一场麻烦而已,而他没有心思和这人玩下去或有什麽牵连。

        「达拉安!地狱已经囚不住你们这些个魔神了吗?你现在的疯癫,是无尽的痛苦让你成为疯子,还是只能依赖这些疯癫来掩饰痛苦。而且,你早早就已在此等候,只是为了与我说上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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