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手快脚轻的,没两下便将桌子收拾乾净。倒是锺轶先只要T位稍微有点变化就眼前发花,每每弯下腰把碗盘放到桶子里再直起腰杆时都要歇个一阵子才能缓过劲继续执行手边的工作,愣是b二愣子慢了好几拍,最後还是二愣子帮他手下这张桌子打点好,接过他手中的木桶子才往内走。

        「景玉,你行吗?没有再烧起来吧?」二愣子有些担心的看着锺轶先,锺轶先脸上没了昨晚发热时的红晕,此刻煞白如纸,一点血sE也没有。

        见他眼睑半垂,慢习习的摇头,显然是有些JiNg神不济,二愣子将桶子放置好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两人围着桶子坐下,开始清理碗盘。客人不多,待洗的餐盘自然也没多少。雪早在昨晚停了,气温稍稍回暖,锺轶先的情况也b昨天好很多,虽然做起事来还是拖泥带水的,但总b什麽忙也帮不上来得好。

        过午後,人cHa0渐渐多了起,宴客厅人手不足,大娘风急火燎的来,拎走了锺轶先和二愣子要两人给客倌们添茶点单。

        上茶这事儿b收碗盘还简单,就是提着一壶茶水到处晃,看谁的杯子没满就替他斟满。锺轶先晃了两圈,一开始还记得自己添了几杯茶,到後来懒得数,便只张望着有谁的杯子空了。

        他发现有盏茶杯里空着,正摇着壶子要替他添茶时,赫然有一只油腻腻的肥手抓住了他修长匀称的手腕。

        「这位客倌,请问有何贵事?」锺轶先冷不防被他一把抓住,对方手劲极大,由不得他反抗,他只能幽幽发问。

        「呦?小哥哥,你长得真好看。」那个中年男人身宽T胖,眼睛被脸颊上两团r0U挤得只能眯成一线,一块黑黝黝的痣贴在两瓣厚厚的唇下,sE咪咪的盯着锺轶先看。

        锺轶先有些尴尬,眼皮跳了跳,轻声回了三个字:「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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