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的围墙约一丈高,虽然柳宜迎一个小轻功就能上去,但锺轶先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容华给他架好梯子之後,他踩上一两阶,稍稍探头出去查看了一下状况,又朝则廉gg手,让则廉也站上来看。
「则廉,你看到那个落单的恭王亲军没?」锺轶先问。
则廉点点头:「有。」
「你以前做扒手时,偷东西的工夫如何?」锺轶先又问。
则廉蹙起眉头,还没回答他便反问:「你问这g嘛?」
「想让你把他身上那件衣服偷来。」锺轶先嘴角微微扬起。则廉真无法理解为什麽他可以这样始终维持着一脸无害的笑容,开口却是这麽无理的要求:「衣服这种东西能偷吗?」
「偷不了,那就只能用抢的罗。」锺轶先耸肩道。
则廉哼了一声,说:「是谁昨天才告诉我,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现在要我偷东西,我可不会照做。」
「唉,此一时、彼一时,要懂得灵活变通。」锺轶先挑了挑眉,娇嗔地开口:「反正你不把那身衣服弄来,我就不要你了。」
「你??!你这人怎麽这样不讲理!」则廉不满的气道,不过怕被发现,只敢压低音量。气归气,他还是把手里的琴交给他,叹了口气说:「你先帮我拿着,我翻出去後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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