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吧。」则谦说完後,转过身朝府外走去,临行前却又突然停住脚步。
他并不知道恭王对锺轶先来说是什麽人物,更不明白接下来锺轶先与则廉两人要面对的是什麽样的危机,只是他心中忽然浮现一GU很强烈的不详预感,让他依依不舍的回头。
锺轶先与则廉站在远处,则廉依旧是一脸不明就里,而锺轶先的脸上还是那样温煦的盈盈笑意,朝自己颔首。则谦对他点点头後,再度别过头踏出柳府外头。
锺轶先收了笑容,挥手示意则廉跟上,并对陈姥姥说:「有请姥姥带路。」
仆人们伺候锺轶先换上一席白sE织锦缎面料的广袖深衣,接着将锺轶先披散的後发向後绾起,用一只白玉木兰簪固定。这样典雅高贵的模样与以往在留醉楼弹琴时的样子十分相像,则廉手里抱着锺轶先的琴,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
陈姥姥让他在这里候着,说是一会儿宴会开始以後会来带他过去,接着手忙脚乱的去退出房间。锺轶先听到姥姥带上门的声响以後,朝则廉g了g手:「则廉,有件事要麻烦你替我去一趟。」
「什麽?」则廉靠上前询问。
锺轶先问:「你身手怎麽样?」
「行吧,挺强的。」则廉自信的说。
「你有办法偷偷闯入柳大小姐房内,请她替我备辆马车在兰所外头吗?」锺轶先又问。
「办是办得到,不过轶先哥,你不是说离开柳府这事儿要瞒着任何人?」则廉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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