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认出来了。」锺轶先说。

        「你不是都待在柳府里头吗,他怎麽会去柳府?」洪业问。

        「这正是可疑之处。」锺轶先捋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然後说:「你想想看,我们七名皇储当中,有子嗣的只有太子,而太子正是皇后江氏所生。恭王兴许是注意到了,自己在朝中的地位可能会受江党动摇,因此才会筹谋与柳党结盟。」

        洪业早知道自己的主子心思缜密,但却没料到向来天真烂漫游手好闲的他居然会如此JiNg於算计。怔怔站了好一阵子,才有些yu言又止的开口:「你……你老实说吧,其实你正好是抓住了恭王不敢动柳氏嫡nV这点,才把柳宜迎带在身边当作自己活命的筹码,是吗?」

        锺轶先眉眼带笑,若有所思的望着他,淡然开口:「我哪是那种人。我劝阻过,不过既然她心甘情愿,这麽做也保险些。」

        洪业叹了一口气道:「真服了你。」

        「江柳早已僵持已久,现在两边摆明着要互争皇权,中间只卡着一个徒有虚名的我。柳氏嫡nV这名头可不小,难保她继续待在都城不会有危险。」锺轶先说:「既然你年前不打算回都城,乾脆就把她绑在身边,对她而言反倒b回都城更加安全。」

        「先别管柳宜迎了。」洪业抿了抿嘴,接着说:「她处境远不及你万分之一危险。恭王知道你活着定会追过来,你怎麽办?还真要这样逃一辈子?」

        锺轶先轻描淡写的笑了笑道:「江柳之争我还卡在中间呢。从前五人角逐皇位,光用想的我都浑身发软。可现在对手只有两位,且都还远不及我名正言顺。鹬蚌相争,我们就坐收渔利,这麽好的机会上哪找?」

        「你疯啦?」洪业不可置信的说:「那可是柳党和江党!你只有一个小不拉叽连点权势都没有的锺氏怎麽跟人家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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