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是三年前。
他记得那一年。
或者说，他记得自己从那一年开始不再让平台替他解释任何一段关系。
Andy的手指悬在那笔纪录上方，没有点开。
不是因为他不想看。
是因为他忽然害怕自己真的会看。
隔壁房间的争吵声停了，换成nV人压抑的哭声。修复槽低低运转，像有人在墙里呼x1。
Andy把视线拉回沈知微的分数曲线。
那条完美得能拿去做城市宣传的98.7，底下全是补丁。每一次微小下滑，都被修得像自然波动。每一次关系冲突，都被改写成「成熟G0u通」。每一个让她失控、厌恶、沉默、求救的人，都被折成代码，塞进不可公开的底层。
Andy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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