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你教了这麽多年书，还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完整的事实？」
他指了指行政大楼。
「会议纪录是事实。」
「调查报告是事实。」
「家长陈述也是事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实。」
「最後，总要有人决定哪一个版本能被留下来。」
「所以留下来的版本，就是校长想要的版本？」
这句话一出口，林语晴便知道，对话已经无法回头。
校长的笑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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