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权力，是让反对自己的人不再存在。
他忍不住弹了一个响指。
「果然。」
「果然可以一张卡让多人消失。」
他看着桌上的卡片，笑声从喉咙深处冒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教室里回荡。
最初还有所克制，後来却愈来愈大。
那不是单纯发现答案後的喜悦，而是某种长久被压抑的yUwaNg终於找到出口。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是这所学校里权力最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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