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对险境这个词的看法,有很大的不同,夫人。我的孙儿一直身处在玄鸟之g0ng内,恐怖的命运却仍降临在他身上。所以只要哪里有Y险之人,哪里便是险境。」
「是吗?那你说说看,Y险之人是谁呢?」
「这个嘛,谁知道呢?或许此刻的他,正和我共处於同一轮月下,啜饮着依据他极差品味挑选出的花茶呢。」
「你孙儿的Si是个可怕的悲剧,但与我无关。你现在为何无故加罪於我?我何其无辜?」
「夫人啊,看看现在装傻的是谁?」老者攥紧了拳头。「你杀Si了我的孙儿、控制了支家的少主,这样整个玄鸟之g0ng便任你掌控了,不是吗?」
「你的指控荒谬得有趣,」燕夫人冷笑道。「如果我是这样的人,你为何不先一步把新的贤者藏起来呢?等等??哎呀!这该不会就是你儿子最近消失的原因吧?你派他去找那名nV孩了,但是他一直没回来,是吧?」
老者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燕夫人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她缓缓走回位置坐下,替自己再倒了一杯花茶。瓷杯上的血sE牡丹,笼罩在花茶浓厚的香气之中,她轻吹几下,让香气扩散开来,刺痛着老人的鼻腔和眼眶。
「你对他做了什麽?」老者脸上的血sE早已消失殆尽,转而聚集在愤怒的双眼中。燕夫人望向那双猩红的眼睛,秀丽的脸庞显现出一抹不相称的残忍微笑。
「什麽也没有,」燕夫人轻轻放下茶杯。「无数五害游荡在玄鸟之g0ng之外,你却派你的亲骨r0U过去,真是过於残酷了!所以啊,错不在我,而是在软弱的你,你只会把四周的人推入危险之中。」
「推入危险之中?」老者乾瘪的双唇颤动着,犹如冷风中摇摇yu坠的残叶。「我当初拒绝将孙儿交给你抚养,可没料到你会做出如此泯灭人心的事,你这狠毒的妖妇!那名新的贤者现在在哪里?」
「你似乎还沈浸在丧明之痛中,用词因此有些过於情绪化了,所以我原谅你的无礼。」燕夫人神态从容,好像他们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一般。「那nV孩在我的住处安安全全地歇着呢,承蒙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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