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声宣告自己的到来，只是安静地走到香凝身後，保持着一种近乎「侵略」的沉默。
「李老师，今天没戴眼镜？」Vivid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寻。
香凝放下滴管，转过身。
今天她确实没戴那副银边眼镜，那双深邃且理X的眼眸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有些疲惫，却也更加深沉。
「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乾涩。」
这句实话脱口而出後，两人都愣住了。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Vivid走近一步，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香凝的肩膀。
她嗅到了，那不是任何一款香水的味道，而是香凝身上特有的、混杂着冷冽化学气息与微弱木质调的T香。
「是因为……我那张照片吗？」Vivid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语，又像是在挑衅。
香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看着眼前的Vivid，对方的眼神里不再是纯粹的傲慢，而是一种带着水气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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