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洵则慵懒地靠回沙发,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无聊的小游戏,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却更深了。

        “好了,第一轮结束!下一轮庄家,”孟徽舟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了钟伯暄身上,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伯暄,到你了,可得问个有意思的!”

        钟伯暄挑了挑眉,放下酒杯,目光在场内几人身上逡巡,最后,出乎意料地,他看向了依旧漫不经心、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的岑懿,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痞笑,眼神却似乎比平时深沉了几分:

        “岑小姐,我的问题是,”他顿了顿,语气听起来随意,却带着一种精准的穿刺力,“在你看来,今晚在场的所有男性里,抛开一切外在条件,仅凭第一眼的原始吸引力,谁最让你懒得搭理?”

        这个问题太狡猾了,它看似在问最懒得搭理,实则是一种反向操作。

        在这种场合,被一位美丽女性懒得搭理,某种程度上反而可能意味着某种特殊的、不愿回应的吸引力,或者是一种刻意回避的心虚。

        尤其是在孟徽舟明显处于卑微追求姿态,而钟伯暄自己又似乎对岑懿有些不同的情况下。

        孟徽舟立刻皱起了眉头,看向钟伯暄的眼神带上了不满,但他似乎又不敢在岑懿面前表现得太过强势,只是抿紧了嘴唇。

        岑懿终于停下了玩指甲的动作,抬起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淡淡地扫了钟伯暄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圈在场的男性,孟徽舟期待又紧张、应徊尚未从刚才的对视中完全平复、应洵冷漠倨傲、钟伯暄目光深邃。

        她手腕上的心率监测仪,数字异常平稳,几乎没什么波动,充分显示了她内心的毫无波澜。

        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慵懒和淡漠:“都挺没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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